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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的贵人要记住
作者: 梅梓祥
发布日期:2026-01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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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曾服役的铁道兵十团。有的贵人一生可能不曾想起。近日发的一篇文章,冯俏彬的父亲冯永豪在援越抗美战争中牺牲,时任指导员。公众号不少朋友留言称赞指导员,有的回忆自己相识的指导员,我记起在连队当文书时的指导员彭永才。

  我刚当兵在铁道兵十团十连,该连是援越抗美战场组建的高射机枪连。十团新成立了钻机连,专事桥墩钻孔桩施工,从各连队选调人员,我被调去当通讯员。因为初选的文书与驻地女青年谈恋爱,该文书被罚到施工班,我则当了文书。彭永才指导员是江苏人,连队干部中入伍最早,自然也最年长。他四方脸,中等偏高的身材,略胖,习惯眯缝着眼,有江苏口音,走路步履稍急,出操扎着腰带的样子还是蛮英武的。我在他身边三五个月吧,做文案工作,没有听到他表扬,也没有批评。他偶尔称我“迷(梅)糊”,表情也没有感情色彩。我只是些些紧张。这些,是我对彭指导员的所有回忆。彭指导员有一位在团机关军务股工作的同乡参谋,名叫惠开华,比指导员年轻很多。惠参谋大概到钻机连去过两三次,检查工作和看望指导员兼而有之,是不是打牌娱乐?我不记得了。

  有一天,在连部吃饭,惠参谋、指导员边吃边聊,我听指导员说:“你把小梅调到机关去吧。”惠参谋说:“好。”没几天,我被调到军务股当打字员。又半年,十团撤编,惠参谋通过师军务科的熟人,打听到七团宣传股需要一名具有写作特长的人,从事新闻报道工作,我便顺利到七团从事专业新闻报道写作。有个插曲必须记载:我到军务股当打字员,正是年底,打印文件多,造成近视,而不自知。有一天晚上,惠参谋看见我看电视离荧屏过近,查问之后判定我近视了,当即说:“以后不能再打字了。”随即安排我到管理股当文书。也是巧合,我当兵在高射机枪连,冯俏彬的父亲冯永豪也是在高射机枪连担任指导员时牺牲的;我到七团服役两年多,调到北京的报社做编辑,七团正是冯永豪前辈生前工作过的部队。再谈正题。我离开钻机连到团机关,印象中没有再回钻机连(十团撤编钻机连成建制编入六团),更没有再见过彭指导员;甚至在以后的岁月,也几乎没有想过他。网络时代,早年战友联系多起来。前几年,我与钻机连江苏籍的董技术员、田排长通电话,问彭指导员,得知彭指导员与连队陈宏盘技术员早几年病故了。

  彭指导员向惠参谋推荐我到机关工作,18岁不谙世事的我,甚至想,是不是指导员不喜欢我啊?现在想起来,彭指导员是割舍——他希望我有更大的发展空间。“迷(梅)糊”的外号,莫不是他对我的爱称!人生路不长也不短,彭指导员无疑是我生命中的贵人,我忘记了,愧疚,不应该。今天,特别想念我的彭指导员。哪位了解、熟悉他的人,请发一张他的照片给我,以释我的思念;我也想对彭指导员说:“迷(梅)糊”真是“迷糊”,对不起您,彭指导员……我向您鞠躬谢恩!

  编辑:岁月凝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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